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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楚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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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文艺,就是不告诉别人你去听陈绮贞的演唱会。
事实证明我的确是个文艺青年,因为迄今我都没有对我的朋友圈里的人透露过我去听了陈绮贞的演唱会,哦不对,我跟我们办公室的姐姐说过,我们姐姐说,噢,是那个变性的韩国女歌星吗?……作为一个非主流,我也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身边的同类产生代沟。说实话,我不太喜欢首体的环境,水泥台阶和白墙总使我联想到清华的东大操场,场馆内空气混浊,有人抱着煎饼啃,有人抱着烤红薯啃,还有人抱着另外一个人啃,味道诡异,压根不像个可以安心听歌的场所。我摘下我的宾利帽子塞到屁股底下,抱好羽绒服,开始听歌。
我最喜欢陈老师新专辑里的一首歌叫做《鱼》,这首歌唱道“我坐在椅子上看日出复活/我坐在夕阳里看城市的衰弱/我摘下一片叶子让它代替我/观察离开后的变化……”闭上眼,我就好像回到了夜班的919上,看窗外八达岭高速护栏上缠绕的藤蔓植物,从绿到黄,从黄到红。我有点小怀念我在昌平的那段日子,一如我在刚到军都山下的时候怀念我在清华附中的时光。我记得我在青春叛逆期时曾和班主任老赵顶嘴争吵,整天盼望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该死的校园。如今,我真的走出校园了,变成了小朋友们眼中的“大人”。即将迎来百年寿辰的清华从“后路遥时代”进入到了“无路遥时代”。
这当然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真正让清华做到“无路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熊伟的形象和雌性的声音早已深深铭刻在无数清华人的心中,更何况,我还会偶尔公开或私密地回清华省亲。本周二,我跟我们法院去明理宣讲,尽管此行非常低调,我也事先跟就业办的老师强调千万不要再在明理主页的通知中出现我的名字,更不要把我荣归的消息打到明理一层的电子屏上,尽量选择偏僻的小教室,一切从简,没想到(其实是意料之中)还是挤满了一个教室的人。用琴淩的话说,就是“从厕所出来,先听见熟悉的声音,再看到熟悉的大脑袋……”在收简历的环节,我遇见了我的同门黎明师妹,这是我毕业半年来的首次相逢。
黎明的本科是在浙大念的,大三那年曾在法大交流了一个学期,其间派她的室友帮她录了一场考研经验交流会的录音,恰巧我是那场考研论坛所请的嘉宾之一,这也是我在法大四年唯一的一次作为座上宾出席的活动,我们交流会是在阶一举办的,就在一墙之隔的阶二,是国际法学院的新科院长莫教授的英文讲座。只记得那次阶一人头攒动水泄不通万人空巷门庭若市,而阶二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还记得我活动结束冲出重围走出阶一正好遇见同样从阶二走出来的莫院,一个光头青年盯着另外一个光头老头,这也是我这个国际法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唯一一次亲眼见到国际法学院的院长。
黎明凭录音中我不慎流露的邮箱和QQ号联络到我,表示要追随我的足迹考清华的民诉研究生。在我若干次极具打击性的劝阻下,黎明仍然不离不弃坚持复习,当我发现她的证据法功底已经有渐渐赶超我的趋势后,我开始认真忽悠她制定备考计划。08年,黎明不负我的殷切期待,终于以初试高出我58分的优异成绩成为了我的同门师妹,也终于跋山涉水从西湖之畔来到了水木清华,并且在二校门前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见面不如闻名的我。
在陈绮贞的演唱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就在一年前的那一天我认识了橡皮泥同学,当时我要PS一张福娃照片,向我的万能姐姐求救,又被百忙脱不开身的姐姐转委托给了橡皮泥,为了答谢,我请橡皮泥吃饭,吃完饭又送她去电影院,那天晚上她要和她的男人一起看007——大破精子危机。危机果然降临,那夜橡皮泥不知缘何和她的男人分了手,可怜的姑娘也从橡皮泥变成了杯具。光棍节过后的某一天,橡皮泥突然喊我跟她一起去看2012,说是纪念一年前的那一场杯具。电影散场后我说我要早点回家,第二天还要回清华宣讲。橡皮泥说,你好像总是不断地在给别人介绍传授经验啊,从考研、司考、找工作……我说是呀,别看我是非主流,但我可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中的标准模板。
这篇穿越文章首次披露了一些亦真亦幻的八卦信息,不过不要来向我追问细节或试图求证,因为我也说不清前因后果。就像《楚门的世界》那部电影一样——对观众来说,我的生活不过是在拍一场戏,但对我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


评论
你居然去了陈老师演唱会
我09年很大的一个杯具就是怀揣了很多次去看演唱会的梦想,然后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