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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声明:本文第一段涉及的桥段为我原创,转述请表明出处,违者必究。记得我曾在去年圣诞的一篇博客里说过梦的神奇,而接下来我想说的便又是一个我做的叹为观止的梦。梦很短,说来话长。前天的手机晚报出了一则谜语:蜜蜂断翅膀(打一国名)。我平日就好猜手机报的谜语,尤其是工作后的寂寞日子里就指着手机报每天的谜语活着了。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猜,还是猜不出,迷迷糊糊就进入梦乡了。梦里的我穿上了邓布利多的大帽子,站在讲台上给台下的一群女学生说:“今儿考大家一谜语,谜面是:光屁溜儿的洋妞儿,打一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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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罢成絮,因风飞扬,落湿地即生。”每当初春来临,蒲公英抽出花茎,在碧绿丛中绽开朵朵黄色的小花。花开过后,种子上的白色冠毛结为一个个绒球,随风摇曳。种子成熟后,随风飘到新的地方安家落户,孕育新的花朵。它是那么不起眼,但却依然不忘待着美好的愿望在空中自由的飞翔。——摘自“百度百科”
我把车停在五道口十字路口的西南口,看猛烈的秋风吹散了晚霞,天色渐渐暗下来。路口各式的灯光璀璨,人来人往,我注视着人行道,突然... -
我们单位有一个小姐姐,比我大一岁,身材非常非常苗条,只是鼻子有点大。如果以我的身材为参照物的话,可以形象描述为:她的腿围等于我的脖围,而我的腿围则相当于她的腰围。这个小姐姐家也住在亚运村,和我家以安慧桥和北四环呈轴对称。和我每天坐班车不同,小姐姐有属于伊自己的专车,只要出门便有专车接送,这使得伊在亚运村居住了十五年仍然不知道如何从奥体东门步行走到北辰购物中心。就是酱紫的一个小姐姐,今年已经25了,却依然没有男朋友。
每天中午吃饭,我都和袁老师和这位小姐姐坐在一起,我和袁老师... -
我现在骑的这辆车还是高二那年我妈在派出所赶上一拨集中向学生发还被盗自行车的时候冒充失主认领的。那时候这辆车长满了铁锈,连车座都没有,破败的不堪入目。那时候正值我人生中第二辆捷安特被盗,情绪低落,坚定地认为在北京生活就不能买新车,都他妈是给贼买的!起初我对我妈这种不当得利的方式感到很兴奋,但亲眼看到这辆车时失望之极,那感觉就像二十九岁的剩女在相亲时发现对方是个秃头胖子。
我问我妈,“为啥挑这辆?”我妈说,“因为这是辆山地车,而且前后轮毂都没... -
毛泽东同志曾在《论持久战》中写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而自以为是。”正如我之前评论“许霆案”时所说,如今的“硕士”、“博士”,其实是“窄视”,我们所关注和热衷的仅仅是自己擅长或感兴趣的那一丢丢地盘,经常忽视许许多多自以为“无所谓”的事情,而正是这些宽广的“无所谓”之琐事,慢慢病变为癌细胞,继而使一个正春风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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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有春秋,意思就是没有春秋。
在我十三年前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每一年还是有那么几天气候适宜人类生活的,俗称“春天”和“秋天”,随着这些年日新月异的发展,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领导决策和我们首都人民共同努力下,工厂变商场,桑田变小区,河流水潭变车流城铁,连仅有的几天春秋也渐渐消失,只剩下几个名不符实的节气还停留在日历上。
上周末还是桑拿天,我们在全民大闷锅的燥热里去平谷大华山的挂甲峪村摘大桃,这周末就已然... -
这下踏实了吧!刘细菌同学终于回家了……对于酱籽一个女选手,我是这样看的,她的存在和持续过关反映了一种现象——看人,是看相,还是看心。个人认为,细菌的潜在可争议性远远大于曾哥。对于曾哥的争论主要集中在快女是看唱功还是看范儿的肤浅领域,而细菌就不同了。我相信,绝大多数能够正常分泌荷尔蒙和多巴胺的适龄男性,细菌都是具有打击性的,也就是说,从一般适龄男性的眼光出发,细菌的相貌应当属于没什么个人特色的标准化美女,就像章子怡或者王珞丹那样(我指的是一般认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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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子是酱紫:
五月底答辩完,六月本来答应了很多人的很多饭和很多K,但有些兑现了有些爽约。六月底和法院正式签了卖身契。七月初开始在法院的档案科帮忙,天天往返与昌平法院和八宝山之间,吃的很好,但搬卷很累。七月十号患了热感冒,下午带病去法学院领了硕士服,偶遇张大大,和他拍了合影。七月十三上午是个闷锅天气,一堆蓝天使在三三两两照相,挥汗如雨。下午在主楼报告厅参加了法学院的毕业典礼,听许章润老师奇幻冗长的毕业致辞——七月,让我如何不千杯。七月十四,综合体育... -
今年5月10日,也就是洒家生日的第二天,当真发生了一件震惊江湖的大事件!
根据《烈女邓玉娇传》之记载,事情发生在荆楚故地湖北恩施州巴东县野三关镇,该镇小吏三员,曰黄德智、邓贵大并跟班邓中佳(简称“黄澄澄”寻欢三人组),聚而饮,饮而思淫,来到梦幻城宾馆。而我们故事的女主人公阿娇,正是该宾馆KTV的一名服务员。三人组进入KTV时,阿娇正在浣洗衣裳,黄先入,见阿娇貌美,便说“大波妹,来一起泡个澡吧!&rd... -
在即将告别校园生活之际,我想对“学术是什么”这个空泛飘渺而又时时牵动学子心境的问题发表一些个人言论,仅供参考,如不赞同我的观点,也不要太争执,只能说明你学术水平还不够,有待提高。
如今在校园里,“学术”是个很时髦很特殊的词。说其特殊,是因为大家对于“学术”这个词的感情色彩带有浓重的矛盾的情感,一方面大多数人都非常自觉地承认自己“不适合搞学术”、“学术这东西我做不来&r...







